不是抖m

我是m!笨蛋一个,也许还在妄想写作><
随笔和黑历史堆积地!
➕我看未婚夫LeeLee和我的亲密日常照(喂)
万分感谢您点开我贫瘠的主页~!

一个阿耀相关脑洞短打啦,非cp向故对占港耀TAG深情致歉!

★🔝国设注意‼️📣

“……我是真的累了阿鲁。”
王耀含混的梦呓一句,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柔软暖和的毛毯搭在膝上,他却冷得咬紧牙关,从骨髓里颤抖起来。僵握成拳的手指伸展,是一个疲倦又徒然的脱力手势。
“…啊啊、……。”
失血色的唇翕动良久,只余一声混着沉重吐息的叹气,眉毛难过的拧作一团,从鼻腔里逸出混乱模糊的喃喃。
“我……”

…!
王耀猛得睁开眼。

              ——————————————————

“先生?”
王耀正皱着眉擦额上涔涔的冷汗,闻声吓得一蹦三尺高。他警惕的举高gitty抱枕,眯起眼睛辨认昏暗阴影里伫着的人形。
“小香?怎么不开灯,吓死我了阿鲁!……虽然懂得节俭大哥我好高兴,但只是电费我还是付得起的嘛……。哎呀——~真是好久都没有回家了!”
王嘉龙啪得按亮电灯。骤然大亮的室内刺得他略有不适的微闭下眼,却丝毫没有干预到他被迫接受一个了来自热情过头兄长三步并作两步虎扑过来的完整大号拥抱——甚至忘记在冬夜先套上双暖和点的棉拖鞋。
“好重的寒气阿鲁!”少年面貌的国毫不客气把手塞进弟弟后领,跳着脚大呼小叫故作训斥。“小香,你该不会没看到天气预报说的大幅降温……难得它准了一次!”

王嘉龙的眼底漫上暖意。兄长散开的发尾磨蹭得他颈间发痒,却又无比生动鲜活。方才黑暗里所见种种,被窗外惨淡月光映亮的神情和苦痛疲惫的呓语……都仿佛南柯一梦。
他轻声应道,“先生,我回来了。”

施虐欲Ⅰ

时隔多年(..)写文章的初衷是开车开车和开车,诶嘿嘿,作为文风实验先来一发再说。
有非常极度糟糕的play,是百合百合百合。内含隐晦(根本就没吧)的道具。大概是all萨塔妮亚向,也就是全员欺负傻蛋妮亚。超短,注意避雷。我女朋友大概是全宇宙最可爱了吧!不接受反对意见꒦ິ⌓꒦ີ
本章内出现人物有菈菲尔珈百璃和萨塔妮亚,主菈萨(不是这个cp名),半珈百璃视角
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继续啦(◍ ´꒳`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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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珈、小珈?”
哈唔…什么啊,好吵。………菈菲?
乖乖巧巧的银发大小姐捂着嘴偷笑一下,放下手规矩搭上膝头坐好,悄悄朝另一边示意。
“发生了好玩的事情唷,小珈。ww”
“……哈?”
不就是萨塔妮亚……又搞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了吗?啊啊…真是没办法。
珈百璃不耐的搓搓眼,抻个懒腰半伏在课桌上懒洋洋抬眼扫过去。
这不是很老实嘛……诶、等一下,那家伙…垂着头一个劲狠揪校服衣摆抖什么啊。
“菈菲,你干的?”
“刚刚看到了萨塔妮亚有趣的表情哦。”
“………????”
先说好,我可不是关心哦…之类的。珈百璃撇撇嘴稍偏头避开从窗子那边洒下来炽热过头的阳光,枕着手臂默不作声眯眼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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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塔妮亚后座一个不认识的路人甲伸长手臂捅捅前面人后背,看样子是要借个文具…哈,真有人会朝那个书包都拿错的笨蛋借……诶、脸好红啊,这也太红了吧!
隔壁座位的菈菲尔适时挪挪椅子,相当愉悦的噗噗低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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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课为止都没再成功睡着。……糟糕了,莫非是失眠吗?说起来都是萨塔妮亚那副古怪样子太引人注意的错吧!而且难得没有下课跑过来大吵大闹,又在谋划什么无聊的事吗。
反倒是菈菲一打铃就迫不及待跑去那边了,……诶?
短暂的三言两语过后银发大小姐干脆架起了人半强迫的往外拖,一路上还面不改色朝过路同学打招呼。唔啊……真是可怕啊,菈菲。
本着“反正睡不着不如看看热闹”的心态,珈百璃索性离开座位轻手轻脚跟上去。
             ——————
…………什么嘛,这不是卫生间吗。啊…!干脆也去一趟好了。不过这个卫生间倒是很偏嘛,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会常来的样子。菈菲选这里果然还是另有图谋吧?
珈百璃打个哈欠无精打采的耷拉下眼皮,拖趿着步子慢吞吞磨蹭进门。
             ——————
“哈…唔、呜……!”
………??  
最里侧的隔间隐隐约约传来颇熟悉的模糊啜泣声。不得不说,萨塔妮亚哭起来的模样一向都让人超有施虐欲诶——菈菲难不成专程来这里欺负欺负她吗?
勉勉强强提起点兴趣,珈百璃小心翼翼摸进隔壁间,扒着塑料门贴近缝隙努力朝里张望。
             ——————
……………!啊……!不得了。
超级不得了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萨塔妮亚被压在墙壁上乱成一团的软软红发,再侧过去一点是微微张开的嘴和不客气伸进口腔里搅动的手指,带着恶意一般粗暴按压两颊的软肉和舌面,亮晶晶的口水被迫顺着手指的缝隙和嘴角乱糟糟外溢。
“嗯——?表情很不错呀,萨塔妮亚酱。”
轻缓的柔和语句里夹着兴奋的喘息,音量低的像是耳语。菈菲笑眯眯的撑直手臂支住瓷砖墙面,手上依旧不紧不慢动作,上半身前倾贴紧了被逼至动弹不得的躯体有意无意磨蹭。
“先叫一声主人来听听怎么样?求饶也要拿出诚意呀。”
稍微掉转下方向能看到萨塔妮亚的脸。虽然以偷窥的角度区域被大大限制,但至少还能把泪眼汪汪的神情和哭得发红的鼻尖尽收眼底。什么嘛…摆出这样的脸,也难怪菈菲会失控吧?
萨塔妮亚呜呜含糊乱叫一气,惊恐的胡乱勉力摇头,看起来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才好。菈菲的呼吸听上去瞬间急促起来,干脆利落抽出黏糊糊手指毫不避讳的向口袋里摸去。萨塔妮亚的表情僵硬的凝固了一瞬,没来得及挣扎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身体抖的比之前更剧烈,腿也发软似的下滑。菈菲稳稳的托住她,显然是早有预料。
这下可就是人耳能听到的级别了,细微的机械马达声嗡嗡的在狭窄空间里回荡。
“啊……真是太棒了~ 。小珈也要来吗?”
菈菲尔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笑意。

无题[7]

……啊哈,看我发现了什么。
首先是这样想的,但总觉得不太舒服,以至于最后一点嘲讽的心思都没有了。
……大概是有点气愤吧。
平日里也没见琼斯和弗朗有什么不能说的关系……且以琼斯的个性,说话声一定是两个我与他距离都能听到的吵闹。
完全想象不到他是可以安静的说话的。
是弗朗推荐他进学生会的。
被欺瞒一样的气愤越胀越大,我闭上眼,想冷静一下,一睁眼却看到两个人吻到一起去的可怕场面。
这一幕太有冲击性,我呆了一会才反应过,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转身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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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聊赖的转着手里的笔,完全看不进去纸上的字母。
我用笔敲了敲桌子。
当然不是因为刚才的烦躁什么的……事实上,冷静下来之后只觉得相当幼稚可笑。
也许是因为最近几天都怎么好好睡觉的缘故,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要合拢,大脑里昏昏沉沉,我敢说如果现在让我趴下来,一定会立刻毫无形象的陷入沉睡。
我晃了晃头试图清醒,瞄了一眼手表。
才……九点半。居然会困?
突然想起王耀那句“上了年纪腰酸腿疼厌食易困……”如同某种催眠咒似的一遍遍循环回响。
我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想去接点冷水。
跌跌撞撞的走到门边,还没等看清路光源就消失了,整幢楼瞬间一片漆黑。
停电……?
我摸到把离得最近的椅子坐下去,稍稍转身就能把胳膊搭在桌子上。
黑暗里困意肆意增长,我昏昏沉沉的趴下去。
一下……就一下。几秒钟就好。
……管他呢。
——————————
最先醒来的是耳朵。
只觉耳边一片喧闹声,我不适的动了动。
眼皮稍稍一抬刺眼的光就钻进来。
……什么?
弗朗和琼斯放大的脑袋挤在一起,扭曲的占据了我整个视网膜。
“小亚瑟你醒了?哥哥……”
“亚瑟你睡在hero的位置啦!!”
……哈?
我用食指按在太阳穴上揉了揉,感觉头痛欲裂。
琼斯这一嗓子喊出去真是把我喊醒了,我怀疑邻楼都能听到我睡在了他的位置上。
棒极了,这下就算全身都叫着不要起不要起,我也不得不从琼斯的位置上站起来。注意到自己姿态狼狈,歪歪扭扭,真是感觉难堪极了。
为什么偏偏是琼斯……
我抚了抚被压出褶皱的袖子和领口,却没能如愿抚平,只能装模作样的整了整上衣——一点效果也没有。
“抱歉。”我没忘记最基本的礼仪,但并不知道我的音量是否能被他听到,但也无暇去管,转身就走。
我正装作平静的与他擦身而过时,那该死的琼斯又叫起来。
“亚瑟!”他好像很熟稔的这么喊。
我回过头。
不看他的脸还好,看到的瞬间就唤醒了昨晚记忆里最糟糕的部分,烦躁借着起床气理所应当的被叫出来。
月光下两个人唇瓣相贴的虐狗场面,刚醒来时挤在一起变了形的脸,跟在弗朗身旁时可以称作乖顺羞涩的表情和面前这张怎么看都是读不懂气氛的蠢连交织在一起,看的人火大。
“还有事吗。”说出口后才发现语气冷淡又充满攻击性,极其不友好,与我平时的绅士形象几乎背道而驰。
但眼前这人根本没在意,就好像真的觉察不出我的情绪一样——亦或只是单纯的不需在意?
“亚瑟你脸上都睡出印子啦噗!”
……
我愣在当场。良久才反应过来。一时间几乎羞愤欲死,也没怀疑琼斯话里的可信度有多少,撞开他直奔洗手间。
……我真的不能,再丢人下去了。

无题[6]

“哇眉毛你还没走呢?”好不容易醒过来擦着口水准备关灯走人的王耀受到惊吓后退了两步,手里的gitty抱枕掉到了地上。
“谁是眉毛啊!”我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不爽他的称呼。
他没回过神,张着嘴看我。
“又不是像你一样……”我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地上样子诡异的抱枕,王耀立刻捡起来疼惜的拍着灰警惕的瞪我。
“不管怎么说都太明显了吧?就怕别人不知道你从早到晚在学生会里抱着抱枕睡觉是吗?”
“哎呀……”王耀左右乱瞟,一副被抓包的不安表情,无意识的蹂躏着抱枕,“年轻人有活力就多干点活嘛阿鲁……人老了什么都犯了腰疼腿酸头昏脑涨厌食易困阿鲁……要体谅老人家嘛……”
他一边飞快的念叨一边一寸一寸的向后蹭去溜出了门。
“快九点了呀阿鲁!眉毛你也快点唔……”
门外传来他一点也不头昏脑涨苍老疲惫的惊叫声,最后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没了声音。
谁是眉毛啊……
走了?我瞄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盘算着要不要等会去突袭查寝……呢。
大概能抓到一群没回寝的学生吧。
我站起来去烧了水,想给自己泡一杯红茶。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黑色的夜空上,周围的星星点缀在旁边一闪一闪。我缩了缩手,把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系上——不知为什么,总感觉有点冷——也许是这样更安心些。
出去走走吧。这个念头一产生就逐渐变得不可抗拒,最后我终于承受不住放下手里厚厚的一沓乱七八糟的文件和烧了一半的水朝门外走去,一直任性的走出大门,直到完全暴露在一片黯淡的月色里。
……夏天的晚上,其实比暖冬更舒适。
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微弱的清澈月光笼罩了,无论是楼前的小道,不远处的喷泉,还是再远些闪着星星点点灯光的宿舍楼,都有种奇妙朦胧的美感。
……好想去海边啊。我突然恍惚想到,但随即打消了这个奇怪的念头,暗暗嘲讽自己不合时宜的浪漫情怀。
我摇了摇头,想要转身回去享用那杯被我冷落的红茶,却无意瞥到了人影。
是夜游的情侣?
“乱搞男女关系”
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个词。
不,不对。大学不禁恋爱。
和之前查寝的想法一样,现在才猛然觉出有什么不对来。
我今年大三,又不是刚升大一的小鬼,还会搞混高中和大学的校规,更何况高中时我还并不是会遵守校规的好学生。
……莫非是中了什么会让人智商退化的咒语?
我胡思乱想着,眼睛却不自觉的眯了眯,企图看清那人的脸。
……
……是弗朗西斯。
我顿时失去了兴趣,总感觉有点遗憾。
也对,大晚上在校园里散步,的确是弗朗那死胡子会有的浪漫情趣,也不知道又是哪个女孩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迷惑了。
我把注意力移开,才能够看到他身旁的那个人,我吓了一跳,随即立刻明白是那人存在感薄弱过头。
弗朗居然会找这样的情人,实在不符合他一贯风骚闪闪亮的风格。
那人微微偏头和弗朗说话,又恰好落后一些,才让我这里刚好能看到他的脸。
……是完全意想不到的人,我当场怔住说不出话来。
和弗朗西斯玩浪漫夜游校园的是——
琼斯?!

无题[5]

学生会的工作真的很忙。
每天总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真不懂为什么都喜欢找学生会。学生会又不是村委会啊真是!
而且在放假前我旷了一个月的工……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像是会无故拖延工作的人吗?!能做出这种事的应该只有弗朗西斯才对!
是……是因为车祸啦!虽然问题不大,但护士小姐说什么也要让我在医院待一个月,而且弗朗那混蛋擅自给我请了一个月的假……
伤势?骨折……我当然没事!轻微啦、轻微!别把我想的那么娇弱啊?
嗯?是撞我的那位先生帮我付的医药费……一辆装满番茄的车……居说是什么边唱歌边开车一不小心就……
是啊……不管怎么说都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积压的工作弗朗一点也没做!怎么说他也算是副会长!啊……那混蛋!不管想起来多少次都还是想把他给撤职了!
……我也不想啊!看这都是些什么问题!
“音乐教室的大屏幕又接收不到信号了”“三年A班的灯被打碎了一个”“XXX赌博不还钱还打人”……
学校还说什么全交给学生会吧!把学生会当成什么了啊!
不,把这个放下不用管,情侣吵架之类的不在学生会管理范围之内。
……
……天快黑了。快点回家吧。
等……等一下。
我是说……嗯……路上小心。
我才不是关心你……说了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啊baka!

无题[4]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就喊我亚瑟了,我敢肯定我绝没亲口允许过。
当……当然我也不是说不让。
随便他了。
但我是不会称呼他为阿尔弗雷德的,我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么亲密的地步。
离他进学生会那天还不到一个月,我却感觉好像非常遥远了。
琼斯和会里的所有人都相处的不错,不,别提布拉金斯基。他们两个气场有点不合,见面就打也是让人挺头疼的。
嗯……我只是想说,我怀疑我曾经被琼斯那双蓝眼睛吸引过的事其实都是我的幻觉。
因为自从那时候到现在,我再没对他全身上下的任何地方产生过任何悸动。
话说的这么明显,你也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其实我对女孩没有任何感觉,我是说以后也不会,而且是所有的女性。
……好吧。
我喜欢过弗朗西斯,曾经。在我没发现他有些……特殊的癖好以前。
……不要那么看我,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ba、baka,我说过我不喜欢琼斯。
我……我对单身没有任何意见。在找到那个合适的人之前,自己过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寂寞啊!学生会工作很多很忙的!baka!

无题[3]

“唔%¥#@*&…”
“什么?”我拧着眉冲他吼,“说了不要把吃的带进学生会!带进来了也不能边吃边说话你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啊!”
……根本没用。我怒视把他带进来的罪魁祸首弗朗西斯,后者事不关己的摊摊手附赠一个“辛苦了加油吧”的笑容。
我咬紧了牙。
他终于把食物给咽下去了。谢天谢地,他准备开口而不是继续咬一口。
“hero我可都有好好完成工作哦!”
“……好的。”我咬着一个词一个词清晰的问他,“那么,琼斯先生,你可以汇报工作了吗?”
他没心没肺的笑起来,咬着吸管点点头,末了还真诚的说。
“你可以称呼hero阿尔弗雷德的哦,会长大人。”
你怎么不上天呢。我冷静的想。
————————————
虽然第一天我还可以对琼斯保持着礼貌而容忍的微笑,但第二天我就忍不住了。
不管怎么讲以一个正常英国人的审美来说,琼斯实在是过于吵闹了,看上去让人非常不放心。
即使他工作完成的并不差。
最让人难以容忍的是,他好像还和那个法国佬站在了同一战线,他居然嘲笑了我。
的眉毛。没错,我的眉毛。
还是在他咬着汽水吸管说话含糊不清的时候。
这全都是弗朗西斯的错。
————————————
“那个死眉毛!”
每次我友善的提点过弗朗后他总会不知好歹的用这个词来称呼我,在反驳过一两次他反而叫的更欢了之后我就不再搭理他。
但我忽略了学生会里还有一个新来的。这关乎会长的尊严,虽然本来也看不出他有多么尊敬我。
“诶?眉毛?”琼斯不论何时都显得该死的健气过头的声音就毫无防备的从我身后响起来了。
那时候我本应该不理会他的。而我居然转过头去瞪了他一眼。
我该想到的,琼斯立刻像发现了新大陆那样惊奇的叫出了声。
“真的诶——?!之前没有发现,会长你的眉毛居然这么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怎么不上天呢。
虽然……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该死的,我的眉毛真的……稍微比别人粗上那么一点……我说了只有一点!
当然我很不喜欢别人拿这个说事,所以我更讨厌琼斯了。
他说话的声音大的吓人,你可以想象到全学生会的人都看向我而且偷偷捂着嘴的样子。
……他果然有种会使我难堪的魔法吧。
这全都怪琼斯。
我能听到伊丽莎白和王湾偷偷说话的声音。
是类似“你看会长又脸红了哈哈哈”这样会让人恼羞成怒的对话,然而作为一个绅士我并不能对女士无礼动粗。
所以我把弗朗西斯和琼斯一起踢出了门。
我相当疑惑自己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把琼斯招进来。
女王在上,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这么做。

无题[2]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桌子上。
我确定这次绝对有人听到我说的话了。
伴随着弗朗西斯摸着卷发发出“学校里什么时候限制发型了吗?!”的拆台感叹的是隔壁坐着的伊丽莎白那边抑制不住的笑声和窃窃私语。我发誓再远一点也有人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很好,现在我更尴尬了。
我索性一屁股坐下不再搭理这群人,羞耻心像气球一样越胀越大就要承受不住爆裂开来了。
弗朗西斯“喂”“喂”的捅了我两下没得到回应后摆出个老前辈过来人的姿势拍着那个新生的肩膀语气特别难过和悲伤。
“没关系的这家伙就是个傲娇经常这样莫名其妙的——喂!你干嘛!”
我忍无可忍的踹了弗朗西斯一脚,对他露出了一个非常冷静的微笑。
我刻意不去看他旁边那个人,不去看他的脸也不去看他的眼睛。
他的身上一定有一种古怪的魔法,能让我当众出丑。
“好吧。”弗朗西斯撇撇嘴,一弯腰勾住了我的脖子。
“你干……”
“嘿小亚瑟,哥哥和你说正事。学生会里不是缺个苦力吗?嗯?和学生打♂交♂道那种?”弗朗西斯语气轻快的打断了我,压低了声音。
我转了转头避开他下巴上的胡茬,天知道它们都快贴上我了!我不太习惯离他这么近。
“你不是抢着干这活儿吗?怎么这会这么谦让?”我忽略他略有歧义的语调,怀疑的瞥过去,但由于贴的太近只能看到他的卷发和放大的一小块脸。
“还不是小亚瑟你说影响学生会形象?!”弗朗西斯委屈极了。“哥哥这不是给你找来一个……”
“我拒绝。”我挣开弗朗西斯圈着我脖子的手臂,推开他的脸,总算能呼吸点新鲜空气。
“为什么!”弗朗西斯看着我的眼神活像是再看负心汉。
“没……”
“哈——啾!”被我们冷落很久的那个新生控制不住打了个喷嚏,刚好再次打断了我的话。
我和弗朗西斯不由自主的看过去。
我发现之前他好像有点昏昏欲睡,现在才稍微清醒过来,因为他变得相当吵闹。
“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叫hero来有什么事呢!”在台上的时候并没发现,他说话的声音大的有点可怕,几乎吸引了全体的视线。
我不由的沉默了,把目光投向看起来非常心虚的弗朗西斯。
“所以你是把人给拐来的?”
“别这么说嘛小亚瑟!”弗朗西斯一个劲的朝我使眼色,我假装自己没看到。
其实是稍微有点动心的……毕竟缺人。而作为代表新生演讲的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我尽可能客观的分析。
我强迫自己正视这个新生的脸。
这个人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头上翘起的那撮头发,其他倒没什么过分不能接受的。
他看起来不瘦……不如说是稍微有点壮……唔?骨架大? 还架着一副眼镜,但看起来丝毫不精明。
我皱起眉毛。说起来有点奇怪,自他清醒些之后,他的眼睛就对我没有……那种古怪的吸引力了。
但这是好事。
弗朗西斯还在充满期待的看我。像是和自己赌气一般——我不相信这个新生能影响我的情绪——我草率的决定了。
不管现在想起来有多么后悔,但那是我依旧是那样说的。
“那么——”我抬起眉,不容置疑的直视他因为不明情况而显得有蠢乎乎的脸。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学生会的人了。”

无题[1]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注意到他的。
也许是因为那可怕的,热烈到刺眼的光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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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哟大家好!”
夏天的礼堂里挤挤挨挨,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燥热的味道。周围的女孩儿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合在一起却只能听见嗡嗡的噪音,惹人心烦。
我抬头看了一眼台上这个新生,他毫不在意台下人的反应,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
他的声音里似乎充满活力,但称不上清凉。
我能听到他满满的莫名其妙的热情,自信的让人心生不爽。
我能听见他快的显得喧闹过分的语速间飞快掠过的自称。
“hero”?
梦想做拯救世界的英雄?
一个可怕的中二病。
我低下头,百无聊赖的听完了他听起来至少比稿子少一倍的演讲,在沸腾起来的女孩儿们中间露出一个礼貌的笑,象征性的鼓了几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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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没有任何交集可言,开学典礼上不经意的一瞥,连眼神相交都不会有。
我们不在同一年级,也不在同一个系,没可能进入同一个社团。再大范围一些,我们都不可能喜欢上同一个女孩。
女孩?我不清楚。
但我敢肯定的说,选择看见他的是我,选择遇见我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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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走进学生会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存在感高的惊人,像个天然光源一样站在那,不知怎么就让人心里莫名生出些烦躁来。
碍眼到我都能忽略他旁边的那个骚气的法国佬。
我脚步没停的走进门,径直寻到我的那张桌子坐下来,顺手扯了个什么就拽过来看,却心烦意乱的要命,根本无法思考,大脑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嚷着什么东西。
“哟~小亚瑟。”
我猛的站起来转过去瞪着出声的弗朗西斯,把他吓了一跳,莫名又无辜的眨着眼。
“大清早火气就这么大?哥哥可没对你做什么哦?”
我张了张嘴,本能的反驳不知怎么就被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吵闹声冲下去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只能不甘的闭上嘴。
这回换弗朗西斯惊奇的瞪着眼,相当意外的样子。
他这幅表情看的我火大,但由内而外的生出一种疲惫感,让我一点也不想和他吵。
“……有事?”半晌,我才略微回了神,皱起眉问他。
他充满探究的看了我一眼,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把那个似乎浑身会发光的人推到我面前。
一瞬间那种感觉又来了。
除了烦躁以外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弗朗西斯的话模模糊糊的变成背景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恍惚了一瞬,感觉整个人都陷入了那双灿烂明亮的蓝色眼瞳里。
“欸-----小亚瑟?”
“什……么?”我抖了抖嘴唇,听到自己模糊不清的发出几个音节,大脑一片混乱。
我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直愣愣的盯着那个新生看,顿时尴尬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才好。
弗朗西斯还在旁边有意无意的煽风点火,挂着一脸暧昧至极的笑容看热闹。
一时间好像四面八方都有意味不明的目光投过来,炙热的吓人,我不确定我的脸是不是红了,只觉得从未这么丢人过,连带着心里莫名其妙的气愤也呈几何倍的增长。
那人头上的一撮翘起的头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它像有生命似的诡异的晃了晃,保持着这个古怪的形状向上卷着,坚固的让人怀疑是不是打了发胶。
我想我一定是神智不清了,不然怎么会如此开口。
“你……”
“发型不合格。”